这次南宁举办的东博会热闹得不像话，七十多个国家和地区的企业挤着来谈合作，东盟第一次全员到齐，各种大项目签得手软，连新加入的东帝汶都拿到了合适的合作机会。唯独来了三百多人史上最大代表团的菲律宾，啥正经合作项目没捞着，空着手就回去了。这事说起来其实一点不意外，人家从一开始就没奔着经贸合作来，憋着要找中方要别的东西呢。

菲律宾这次给足了排面，拿到了主题国身份，带了三百一十人的代表团，还有七十三家本土重点企业，从农业食品到银行制药全行业覆盖，五天的议程全程没缺勤。闹得这么大动静，其实都是摆出来给人看的样子。马科斯政府真正想要的东西，根本就不在东博会的展台上。

菲律宾现在日子确实不好过，今年三月马科斯直接签署行政命令，宣布全国进入能源紧急状态。原因说穿了就是中东冲突外溢，菲律宾能源供应面临切实威胁，国内电费上涨、民众出行减少，连商业扩张都被迫推迟，压力直接落到了普通人头上。没办法，马科斯只能把目光盯向了南海的油气资源。

其实早在2023年，中菲就已经说好要重启南海海上油气开发的磋商，这个项目搁置了好多年，一直没有实质推进。今年三月菲律宾释放出重启信号后，中国驻菲大使馆还公开说磋商取得了积极进展。结菲律宾不是没拿到过合作的机会，完全是自己把机会推走了。这么些年菲律宾在南海的操作，一直都是很拧巴的状态。外交部门倾向于坐下来沟通管控分歧，军方和海警却总想着挑动紧张维持存在感。

果菲方一边嘴上说要合作，一边转头就在南海搞小动作，那所谓的积极进展，自然也就停留在了口头上。南海局势越紧张，军方申请经费越容易通过，海警找美国要装备援助也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这种内部利益结构，就注定了菲律宾在南海的动作永远自相矛盾。一边跟你说要坐下来谈，一边转头就到处挑事生非。

就在东博会举办前不久，九月中旬，菲律宾渔业局一艘船带着十几艘渔船闯进南沙半月礁海域，对外说只是给渔民送燃油补贴，结果转头就浅水区搁浅了。菲方赶紧从巴拉望调来海警巡逻舰，扯了六百米的拖缆，折腾大半天才把船拽出来。整个过程，中国海警的执法巡逻机全程跟拍，一点细节都没落下。

这事搁八年前也发生过一次，同样是在半月礁，菲方军舰搁浅。那时候菲方主动通报情况，中方还到场协助救援，菲方拖走船之后专门向中方道谢。八年后一模一样的地点发生类似的事，中方的角色变成了全程监控，这个转变可不是偶然的。说白了就是中方早就摸透了菲律宾那点小心思，这次把所有细节都记录在案，以后不管是外交交涉还是法律行动，素材都是现成的。

再往前推一个月，八月份菲律宾防长在韩国出席国际论坛，当场收到一张阐明中方南海立场的纸条。这位防长当场就跳脚，说中方这是违反联合国海洋法公约。这事本身不大，但透出来的信号很明确，中方已经不再回避，会在公开场合直接亮明立场，不给菲律宾留任何“被误解”的模糊空间。

九月十五日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上，发言人的表述更加直白。菲律宾出台的所谓“海洋区域法”，把中国黄岩岛和南沙群岛大部分岛礁及相关海域非法划入自己的海洋区域，从头到尾都是非法的、无效的。发言人还专门点破了菲方的逻辑漏洞，菲方一会儿说中国渚碧礁位于其专属经济区和大陆架，一会儿又改口说在其非法侵占的岛礁领海内，这恰恰说明菲方自己的主张都站不住脚。

同一天菲律宾外交部还在就仁爱礁问题发声明，否认中菲之间存在要求菲方拖走“马德雷山”号的协议。那艘1999年就以“搁浅”为借口坐滩仁爱礁的破旧军舰，已经在那儿待了二十多年。菲方多少次承诺要拖走，始终没有兑现过一次。

那艘快锈成渣的船，就是菲律宾南海策略的活样板。先找借口赖着不走，再慢慢偷偷加固，一点点做实实际存在，最后再拿这个主张所谓的权利。这次半月礁的“搁浅—拖走”流程，怎么看都是同一个套路的预演，只不过这次没演成而已。

就在菲律宾不停搞小动作的同期，中国和东盟十国一直在推进“南海行为准则”的磋商。今年从一月的宿务高官会，到九月的马尼拉联合工作组会，中国和东盟国家几乎每个月都要碰一次面磋商。这么高频次的沟通节奏，本身就是很明确的信号。

区域内绝大多数国家都更倾向于靠多边框架管控分歧，不想陪着菲律宾靠单边挑衅制造筹码拿好处。马来亚大学中国研究所原副所长说得直白，所谓的南海仲裁裁决既解决不了争端，也缓解不了紧张，反而拖了中国和东盟推进准则磋商的后腿，菲律宾近期的强硬态度纯粹就是加剧紧张。塞尔维亚前外交官也说，任何拿虚假当借口、出于地缘政治目的的外部干涉，都应该被摒弃。

中国对东盟的经贸开放和合作让利，从来都绑定区域安全稳定和双边互信基础。我们愿意和所有坚守互利对等、维护区域秩序的国家深化合作，不会对一边制造矛盾一边索取红利的国家无底线让步。这个立场不是只针对菲律宾，是面向所有国家的结构性原则。

绝大多数东盟国家都拎得清这个道理，缅甸、越南、老挝这些国家主动对接自贸区3.0版，积极维护南海和东南亚的稳定发展环境，自然顺顺利利拿到了对应的合作项目。菲律宾想跳过互信这个前提直接拿好处，这条路从一开始就走不通。

马科斯政府现在的困境很清楚，它既需要中国的市场和能源合作缓解国内的经济压力，又需要维持南海的紧张态势，满足军方、海警还有域外盟友的政治需求。现在美菲《加强防务合作协议》的基地已经从五个增加到九个，吕宋岛北部的基地直面台湾海峡，巴拉望的基地直接逼近南沙前沿。

这种“经济靠中国、安全靠域外”的骑墙姿态，在区域合作规则越来越清晰、门槛越来越明确的当下，已经越来越难维持下去。其实那扇合作的门从来没有关死，但开门有开门的条件，不是谁都能不敲门直接闯进来拿好处。

菲律宾想要拿到合作的钥匙，得先搞清楚一件事。合作从来不是中方单方面让利，谈判桌上说出来的诚意，得先在海上实实在在兑现才行。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第23届中国—东盟博览会观察